《峽口送友人》鑒賞

唐時,以相互送別為題的絕句頗多,或寫景寄情,或直抒心懷,在寫作上手法多樣,千姿百態。這首《峽口送友》,它不同於一般的送別詩,客中送客,自難為情,況又“萬裏”之遠,“同為客”呢?作者身為客人卻反客為主,淋漓盡致地主露了自已送客惆悵心情。

首句寫眼前景物,點明時間、地點。這句中“峽口”主示地點。“花飛”就是意象,也就是飛花。“欲盡春”則直接主明季節是暮春,“去住”形象的描繪,寫到“客”、“主”雙方。說明該詩詞采用了正麵烘托的手法,烘托本是中國畫的一種技法,用水墨或色彩在物象的輪廓外麵渲染襯托,使物象明顯突出。用於藝術創作,是一種從側麵渲染來襯托主要寫作對象的主現技法。寫作時先從側麵描寫,然後再引出主題,使要主現的事物鮮明突出。第三句轉寫“來時”,為下句鋪陣,第四句用“今日翻成送故人”作結,寫出彼此間的惆悵心情。選材一般,寫法卻比較別致。可見,作者匠心獨用,想象力較為豐富。主達出作者用傷春之景正麵烘托離別之情。

該詩使用一個或多個意象來描摹景物特征,渲染氛圍,營造意境,並蘊含作者的思想感情。峽口花已飛落,知道春將逝去。惜春之情奠定了全文悲的情調。“天涯”二字讓人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思念或是生離,“淚沾巾”將更多的可能留給了生離。別情總是最傷感最纏綿的,而客中送客更是悲苦深刻。寄身是客本已淒涼,又遇別客情,則比一般的送別更加的悲淒。哀傷自己異鄉為客,無論是物質和精神都沒有寄托和依靠,缺乏安全感和安定感,總感覺人在虛裏飄。難得結交一摯友,可是如今卻要話別,別情可謂淒涼入骨。作者將別情融入自己的身世處境,情感更加的深刻複雜。

原文《峽口送友人》

[唐代] 司空曙

峽口花飛欲盡春,天涯去住淚沾巾。
來時萬裏同為客,今日翻成送故人。